贱人!
马昭仪:不要如此,哎呀!
太子建:这一剑管叫你命丧黄泉
三年来你不该将我来骗
你假冒秦公主诈配姻缘
马昭仪:我哭哭一声王世子
叫叫一声奴的夫你细听我言
太子建:讲!
马昭仪:我本是女儿家怎敢大胆
都只为费无极他……
太子建:他怎么样?
马昭仪:他的诡计多端
太子建:他有什么诡计!
马昭仪:那一日在馆驿把我来劝
太子建:他说什么?
马昭仪:他劝我做一个假凤充鸾
换去了秦公主我来将你陪伴
太子建:啊,那秦公主呢?
马昭仪:另有个密室承欢
太子建:在哪里?
马昭仪:承欢处便是你父王的身畔
强逼我无辜女上了轿杆
金顶轿换了那银顶轿
秦公主换了我女婵娟
事到如今三年满
木已成舟复何言
这是你父人伦变
怎能怪我把你瞒
忍羞辱我不怕丧身宝剑
你你你全不念三载的夫妻
两岁的皇儿命赴幽泉
你是何忍心田
太子建:呀!
英雄到此心气短
此事难坏女婵娟
手提宝剑出宫院
马昭仪:哎呀夫君哪。
昭仪上前忙遮拦
夫君哪,三年来我不敢对你吐露实言,只恐你一时气愤闯出杀身大祸,倘有不测,你将我母子置于何地呀!
太子建:这这这……啊呀。待等明日伍奢上殿奏本,看我父王动静如何,再做计较,正是。暂忍心头恨,
马昭仪:还需三思行。
太子建:喂呀!
马昭仪:不要伤心了。商议商议再做计较。
太子建:再做计较。请。
【第六场】
杂:启奏大王,今有伍费二臣,不知何故,在朝房争斗起来。抓袍掳带,前来叩见。
楚平王:有这等事,宣费无极进宫。
杂:领旨,大王有旨,费无极进宫啊,
费无极:领旨。铁帚难扫胸中气,君王面前搬是非。哎呀大王做主啊。
楚平王:为何这等模样?
费无极:大王免了早朝,那伍奢在朝房毁谤大王,道大王贪恋酒色,不理朝政,是臣与他争论,反说为臣助纣为虐,不容分说,举笏就打。他还要进宫面君陈奏。
楚平王:伍奢老儿依仗是三朝元老,又来多管闲事,内侍。(有)传孤旨意,伍奢有本,叫他改日再奏。(领旨)
费无极:啊大王,恐怕这个老儿必不甘休。
杂:啊,启奏大王,伍奢一定要面君启奏。
楚平王:哦。
费无极:啊大王,容他一奏,听他奏些什么。再做定夺。
楚平王:内侍,(有)宣伍奢进宫。
杂:领旨,大王有旨,伍奢进宫啊。
伍奢:领旨。反了啊,反了啊!
费无极气得我切齿愤恨
误君王纳儿媳败坏人伦
今日里上金殿参奏一本
学龙逢效比干进谏当今
老臣见驾,大王千岁。
楚平王:平身。
伍奢:千千岁。
楚平王:伍奢,你不该妄谈国政,毁谤君王,殴打大臣,抗旨不尊你该当何罪?
伍奢:臣启大王,想那费无极是罪恶昭彰,请我主先将费无极斩首,再处微臣之罪。
费无极:住了,下官有什么罪状,今当圣驾,要你明言。你不要吞吞吐吐的。
伍奢:费无极呀,狗奸贼。
费无极:哼。
伍奢:我来问你,那孟嬴公主到底许配何人?
费无极:这,我国太子建。
楚平王:是啊,此事已有三载,你又提他作甚?
伍奢:大王休得隐瞒。三年前与太子建结亲者,乃是齐国之女马昭仪。那孟嬴公主,已被大王纳入西宫,想大王乃是一国之君,不该听信谗言,是败坏纲常,若被他国闻之,兴兵前来,江山难保。
秦公主原与那太子婚配
不料想半途中弄出是非
先王爷创基业历经风雨
冒天颜轻国事不效龙廷
倘若是贪酒色闹出风雨
怕只怕恶名儿就万古题
费无极:岂有此理呀!
伍奢:怒气不息将贼来打
费无极:哎呀打坏了,打坏了。大王做主呀,哎呀。
楚平王:你大胆。
大胆伍奢把君欺
内侍与孤传旨意
快斩伍奢就莫迟疑
费无极:刀下留人!臣启大王,那伍奢斩不得。
楚平王:怎么斩不得?
费无极:他子伍尚伍员各有兵权,伍子胥文武过人,尚在樊城,若知他父被斩,返回朝来,如何是好?
楚平王:这……依你之见呢?
费无极:以臣之见,就命伍奢修书一封,送至樊城,召他二人,就说加官进爵,等他到来,一并杀却,免去后患,
楚平王:好,将他召回来。
费无极:将伍奢召回来。(啊)
伍奢:午门以外得活命
其中必然有隐情
多谢大王不斩之恩。
楚平王:非是孤王不斩与你,念你世代忠良,适才奏本乃是为孤江山社稷,这有笔砚,命你修书,将你子伍尚伍员,召进京来加官进爵,
伍奢:且住,大王命我修书,召来二子是加官进爵,哪里是加官进爵,分明是斩草除根,他二人若是前来,岂不同归于尽?有了,待我修书一封,暗藏逃走二字,他二人见了书信,必然见机而行,我就是这个主意。大王,若要微臣修书,费无极与臣磨墨。
费无极:住了,我乃当今令尹,岂是磨墨之人,大王三思。
楚平王:哎,太傅修书,命你磨墨有何不可?
费无极:臣领旨。
伍奢:费无极呀,狗奸贼。我主江山断送你一人之手。
未曾提笔心头恨
从此江山不太平
不因谏奏忤君命
幸蒙垂慰有功臣
逃脱国法真侥幸
走马来京受皇恩
写罢书信泪如雨
我的儿啊
父子从此两离分
楚平王:果然不错,内侍。(有)将伍奢暂押御牢。听候发落。(领旨)押下去。
伍奢:哈哈哈。
楚平王:卿家(臣),书已修好,不知命何人前去下书。
费无极:臣启大王,想我内弟鄢将师,为人机警,甚是可靠,命他前去一定成功。
楚平王:退下。卿家。(臣)我想此事,伍奢既知,谅世子必然知晓,留在京中必是后患哪。
费无极:这,以臣之见,就命世子夫妇,镇守城父,待等离京之后,暗召司马奋扬,将他夫妻杀死,人不知鬼不觉,岂不是好。
楚平王:哎,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正是。为美女父子残伤,
费无极:除后患断绝情长。
【第七场】
伍尚:爹爹无书信,
伍子胥:昼夜挂在心。
伍尚:请坐。哎。
伍子胥:兄长为何长叹。
伍尚:贤弟哪里知道啊,闻听人言,平王新纳一妃,三载未曾上朝,爹爹谏奏,险遭不测,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呀?
伍子胥:兄长不必忧虑,小弟已然命人进京打探,且候消息如何再做计较。
伍尚:也只好如此。
鄢将师:马来。离了京都地,来此是樊城。来此已是,门上哪位在?
杂:做什么的?
鄢将师:烦劳通禀,京都下书人求见。
杂:候着。
鄢将师:是。
杂:启禀二位老爷,京都下书人求见。
伍尚:快快叫他进来。
伍子胥:且慢。这下书人,可是相府的旧人?
杂:并非相府旧人,
伍子胥:既非相府旧人,吩咐书先进,人后传。
杂:是,来人的(有),书先进,人后传。
鄢将师:是是是。好大的规矩呀。
杂:二位老爷请看。
伍尚:爹爹有书信到来,贤弟请看。
伍子胥:兄长请看。
伍尚:你我弟兄一同观看。
伍尚、伍子胥:爹娘在上,恕孩儿不肖之罪!
伍尚:未曾拆书泪先淋
书上相逢父子情
不因谏奏忤君命
幸蒙垂念有功臣
逃脱国法真侥幸
走马来京受皇恩
看罢书信喜不禁
哈哈哈。
伍子胥:伍员心中自沉吟
伍尚:贤弟请来观看。
伍子胥:哦,小弟不必观看,这书信上面为何有逃走二字?不知是何缘故。
伍尚:额,愚兄不解。
伍子胥:唤下书人前来,一问便知分晓。
伍尚:但凭贤弟。
伍子胥:家院(有),唤下书人觐见。(是)
杂:来人的,(有),里面传。(是)
鄢将师:下书人与二位老爷叩头。
伍尚、伍子胥:罢了。
鄢将师:多谢二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