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轻得能被风吹走,
却压垮了父亲的背,母亲的眸。
兄弟分家,姐妹反目,
只因它躺在桌上,无声地开口。
它不流血,却见血封喉,
它无刃,却割断三十年牵手。
你说是人为财死?
可若没有它,谁会低头?
纸做的钱,比刀刃更锋利,
能斩断亲情,刺穿人心,割破所有关系。
它不说话,却让至亲成敌,
它不眨眼,就让誓言成灰烬。
最薄的纸,最狠的刃——
原来人间最冷的刀,
是印着数字的那张纸。
我也曾信“血浓于水”,
直到看见遗产单上的签名颤抖。
不是不爱了,是爱不过账本,
不是心硬了,是钱太烫手。
纸做的钱,比刀刃更锋利,
连眼泪都买得起,却买不回一句“孩子别走”。
它能建高楼,也能毁故土,
能暖寒冬,也能冻透骨。
当亲情标上价码,
再深的根,也经不起一撕。
下次烧纸,
别只烧给逝者。
活人的债,
更难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