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配断剑我独行了三千里
喝完这碗酒前路还是我自己
江湖不问姓名脚印被黄沙抹去
旧袍子破了用月光缝补几许
他们说好汉应有红颜知己
可我的身后只有一道孤影
等了三年也未等到回音
天涯一匹狼我不回头
踏碎这一路风雪一壶烈酒
醉了就躺在石桥下听水声流
醒来拍拍尘土继续走
天涯一匹狼我不求救
这一路的踉跄是活着的模样
败过多少次也不皱眉头
赢了也不过是换一个天亮时候
那片残破的碑文我猜刻的是“无名”
像我的结局无人问无人听
庙堂太挤我只配坐在荒丘
看惯了她人的马鞍系着别人的红绸
后来我才明白
我需要的那杯酒
不是敬神明不是敬仇寇
是敬我自己
在暴雨里还站着的那个深秋
天涯一匹狼我不会跪
哪怕路不对天不给
站着就是我的墓碑
是狼是狗不需要谁来归类
天涯一匹狼我不回头
等走到下一个路口
若有人问起那个穿着旧袍子的某某
就说他回了头
就不会再走
天涯……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