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凉了 香气还缠绕在指尖
你离开了 温度却停留在侧脸
强迫自己关掉灯
黑暗中反复练习说再见
我像一座旧灯塔
守着早已废弃的港口
见过你给的温柔
才明白等待有多荒谬
可悲吗 我数着未读消息等到凌晨三点
她会知道吗 你衬衫第二颗纽扣的誓言
从暮色四合 到晨光爬上窗沿
你当然不会发现 我攥得发白的指节
好像拥有我 只是你途中驿站
为何为她 连方向都能改变
或许我活该
明知道没有答案
还把自己困在迷宫里转
是不是痛到麻木
你就会偶尔怀念
那个为你摘星星的少年
亲爱的我们像错位的拼图
用力靠近却让缺口更显著
你给过最甜的砒霜
余生都要慢慢反刍
那晚月光特别清楚
你的背影却模糊得像团雾
其实我们都清楚对吧
只是谁都不愿先认输
怎么你转身太快
是不是我早就
不是你的路
就假装还会重逢吧
哪怕在别的剧本里
你收拾得那么干净利落
连指纹都没留下半个
可浴室镜子上的水汽
总勾勒你刷牙时的轮廓
列过无数个未来的版本
现在成了最讽刺的小说
记得你最怕寒冷
现在谁捂暖你冰凉脚踝
想来想去只想通一个道理
眼泪不过是爱的利息
早该算清这笔
恨来恨去最恨那个自己
把永远说得太轻易
漏雨的屋顶留不住月光
我也接不住你落的冰霜
明知道该把往事封箱
却总在深夜拆封
把你温习成枕边的风
你从没给过希望
是我在自导自演
把礼貌误解成余情未了
走吧 别回头看我
这场雪下得恰合时宜
想拉住你 手悬在半空枯萎
想呼唤你 名字在齿间粉碎
你谈起近况的语气
像在读说明书般乏味
再不甘心 也只能举白旗
放开你 是最后能给的温柔
我会学着和寂寞交手 别担忧
也试过要做体面朋友
在生日时发句问候
可我见不得你眼里的光属于别人
听不得你笑着说和他有的可能
所以最爱的位置
干脆让给最恨
带着笑把毒饮尽
爱人啊我会把 玫瑰朝你 尖刺向我
当旧日的刺横在我们中央
还在跳动的心脏 是你留下的伤
每一下都在说别遗忘
不要你愧疚啊
只要你记得片刻
我们曾怎样炙热过
所有偏执的疼痛
都是变相的挽留
你笑着吻我 那些时刻
空荡阳台月光凝固成盐粒
每个角落都在重播过去
只是戒不掉不是还爱你
你是掠过的流星
我许愿的间隙
就已消失在天际
剩掌心在灼烧
你站在万人中央发光
我缩成影子守望
你的眉你的谎
忘不掉就珍藏
重来千次依然会跳进同个泥塘
也许他更懂你眼底渴望
像钥匙契合锁孔的纹样
我知道你在说谎
可是亲爱的我宁愿被骗啊
揭穿后连幻想都阵亡
亲爱的你是最狠的诗人
用再见写最美十四行
杀死我所有爱的可能
让往昔变成标本 我困在誓言坟茔
连哭都显得不合时宜
亲爱的你是最深的烙印
愈合时比受伤更疼
如果他拥有你向往的安稳
我愿把不舍烧成灰烬
我以为陪伴能兑换成未来
等来你礼貌的坦白
或许你心里有块拼图需要替代
刚好我形状存在
凌晨天台共享的薄荷烟
吐露的心事飘散如云烟
你说我们这样多自然
我却在瞬间明白
这已是你能给的极限
我没说穿你也装作浑然不觉
安全距离里的缠绵
知道越界就会毁灭
贪恋片刻也是罪孽
我守着界你不靠近我都感谢
哪怕只是你人生电影的彩蛋章节
告诉自己别奢望正片上演
没开始的故事不用告别
手表停在告别那分钟
冰箱囤满你爱的酸奶
社交账号悄悄关注着
你新养的金毛犬
明明你如此擅长
在我世界留印记
却总假装看不见
我溃堤的眼底
你说当兄妹或许更长久
面对你我怎么防守
还是败给你的眼眸
爱情这场赌局
我押上全部筹码
我像是被将军却不肯认输的棋
任你在我的疆域随意进退
你只要轻轻皱眉 我就全线崩溃
囚禁我的是温柔刑具
可你不愿收编或放逐我这残部
不给臣服或反抗的余地
消失在地铁闸机口
剩提示音